第(2/3)页 “庭儿!”还没有上车的陈嘉洁看到了他。 她几乎不敢相信,榆子庭居然没有昏睡过去。 她立刻想要上前去拖住他。 然而榆子庭已经六亲不认。 他反手就是一刀。 刀锋从陈嘉洁手掌上划过去。 锋利的手术刀立刻割破了她的手掌,甚至险些割断她两根手指。 “啊啊啊!”她抓着飙血的手节节后退。 榆子庭已经坐上了车,一踩油门,朝着外面飙去。 “夫人,您没事哈吧?”司机在一旁心惊胆颤地问道。 “快给我通知他们!开快一点!快点把柳步烟给我扔到河里去淹死!”陈嘉洁丧心病狂地嘶喊着。 榆子庭已经追了出去。 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变得模糊。 但是人的意志力真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…… 他什么都看不清了,甚至连路都看不清了,却能分辨出遥远那俩车的车牌号。 在这种灵魂都要和躯壳剥离的时刻,他是那么清晰的感觉到……柳步烟就在那里。 他也是第一次那么清晰的感觉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