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听了对方的话,孙慈恩不再多说,他放下了手里的东西,将防尘服脱了下来,挂在衣架上,赶忙离开了办公室。 在他走后不久,刚刚搭话的那个年长的同志眼睛一转,向周围的人提议道。 “咱们也去看看?” “这不好吧?”旁边的人有些迟疑,“馆长也没叫咱们啊。” “真是一群榆木脑袋!” 首先提议的那个人一拍大腿,开始大声分析。 “你没听他们说要去哪吗?是要去二楼的那个会议室!那地方你们不知道啊?那可是个大地方,咱们平时开大会才用的,空得很! 你们想想,要是馆长只为了私底下出题考教那个从首都的,那就直接挑他自己的办公室就好了,挑会议室干什么? 还非得叫孙慈恩过去考?咱们馆长自己不能考啊?这种种作派,这不是摆明了就是不怕人看,想让人看吗?” 他一挑眉,朝周围的人得意地说,“你们信不信?除了我们,其他手头不忙的,这会肯定都去凑这个热闹了!” 见周围的人还在犹豫,他撇了撇嘴,顺手脱了防尘服,自个就往外走。 这人边走还边说,“哎呀,别想了,快去吧!再晚了咱们可就赶不上热闹看了!到时候可别说我没叫你们啊!” …… 二楼的会议室里确实如对方说的那样,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的人。 大家都是得了消息,特地赶来看热闹的,所有人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的。 孙慈恩到了会议室,被眼前的景象唬了一跳。 他一路说着借过,挤开了看热闹的同志们,才得以挤进到最里面去。 最里圈只有王大珩和陆文渊正坐在会议室的两端。 “慈恩啊,你来了。” 王大珩看到孙慈恩,笑着朝他招了招手,然后又对着陆文渊介绍道。 “这位是孙慈恩,算是我的得意门生了,今天就让他来考考你,你要是输了,可别不服气啊!” “当然不会。”陆文渊笑着说。 他自己几斤几两是知道的,考较要是过了,算他底子打得好。 考教要是不过,他也只学了半个月的光景,没什么好不服气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