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不想在这个充斥着浓郁向导素的帐篷里多待一秒。 尽管舒窈的向导素会令他的脑域松弛,可绫对向导素的反感和恐惧,已经令他本能地,在触碰到任何向导素时都会不适和紧张。 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综合症。 舒窈以为他还在生气自己闯进了他的帐篷,不是这个男人也太小气了吧。 她不就看了他的奶子和腹肌吗?至于这么斤斤计较。 扫描仪显示失控值90%,好高。 穿戴好束缚工具后,舒窈进入了绫的精神海,她也没有握住他的手。 入目是一片林中的湖泊。 湖水绿得发浊,四周古木环伺,枝叶交错如穹顶,日光滤过,洒下细碎的光斑。 湖面上堆叠着枯叶和树枝,看不清湖底,到处都沉积着胶黏的、黑得发紫的污染物。 绫的精神海很糟糕,似乎是很久没有得到过有效的疏导和清理。 在舒窈淌下湖水后,这个猜想得到了证实。 因为这片湖泊几乎都快被污染物腐蚀完了,舒窈将精神丝编织成渔网开始打捞,很费劲。 咕咚--咕咚--! 身后的水面冒起了小水泡,湖泊下方,一只庞大的绿色巨物悄然游过。 冰凉的尾巴扫过舒窈的脚踝,带着尖尖的棘刺。 给舒窈吓一激灵,“啥玩意儿?” 她突然想起了一个电影,《狂蟒之灾》,里面第一个炮灰就是这样挂掉的。 直到那条长相凶恶的恐鳄浮出水面,和舒窈大眼瞪小眼。 只不过它缩小了。 舒窈一把拎住它的后颈皮扔了出去,“哪儿来的扬子鳄,别打扰老娘工作。” 恐鳄:@@**%#....(我不是扬子鳄,我是白垩纪的恐鳄!恐鳄!) 它很快又游了过来,漂在湖面上看舒窈捞污染物。 随着污染的去除,湖水渐渐恢复为原本剔透的翠绿色,像一面澄澈的镜子。 恐鳄很高兴,它终于不用天天睡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了。 它摇着尾巴过来,围着舒窈转圈圈,鳄鱼其实也很呆,它们的咬合力很强,但只要捏住它们的嘴巴,就张不开嘴了。 舒窈眼尖地发现小鳄鱼的背上有几道纵横交错的旧疤,伤得很深,以至于畸形愈合。 奇怪,怎么精神体的身上还能留疤? 她伸出手指摸上去,恐鳄立刻应激地后退,身体还在发抖。 绫精神体的异常反应引起了舒窈的重视,她开始分出精神丝巡逻整片精神海。 果不其然,在其中一处精神网上,发现了致死量的残缺和空洞! 怪不得小鳄鱼身上有疤。 舒窈的眉头瞬间紧皱,这很明显不是污染物的侵蚀所造成,而是暴力地撕裂和破坏。 谁这么坏? 要知道,哨兵的精神网很重要,若被腐蚀和瓦解过多,轻则跌落等级,重则失控暴动。 而且残缺的精神网会严重限制他们的作战能力,头痛起来是其他哨兵的数倍。 舒窈尝试用自己的精神丝去修补那些空洞,可腐蚀得太久,修补的速度慢得离谱。 她打算今天先补一部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