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是去方舟?”沈湄手臂环在无咎颈间,含笑看向他飞向远处。 “骗他们的。”无咎垂眸对上她的视线,薄唇弯起浅淡的弧度,倒是半点不虚。 沈湄望着他,忽然发现,自打从加尼斯帝国出来,无咎打扮都开始有少年气了。衣服要挑选腰身紧窄的,靴子要挑选有暗金纹路的,就连发间都多了额带。 她抬起手,指尖落在无咎唇间:“小无咎,你学坏了。” 听到这句话,无咎微微一顿,环在她腿弯与腰间的手忍不住收紧了几分。 在意识空间里时,她总这么唤他。 起初,他总在想,小吗?那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?等长大了,许多雌性都开始看向他、与他表达喜欢时,他心里窃喜——他真的长大了,那她是不是能看到他了? 但没有。她依旧唤他“小无咎”,每一次都带着溺意,好似他还是当初那个幼崽。 十年,尽管他没有记忆,却依旧将她当作生命里唯一的救赎与爱。 他从小就知道,他是给沈湄当童养夫的,长大了,是要嫁给她当兽夫的。 记忆,是在意识空间碎裂的那一刻回到脑海里的。与之一同回来的,是十年朝夕相伴,是她一次次握紧他的手,陪他走过暗渊蝠族痛苦的历练,给予他最深的温情。 还有,刻骨铭心的暗渊蝠族婚仪。 沈湄在告诉无咎,她爱他。 祖脉衰竭,是他的雌主耗费半身神血,助他突破至神境。 她爱他,很爱他。 无咎勾起唇角,异域风情的眉眼带着缱绻,含住她的指尖:“是,和他们学的。” 一个两个都比他坏。再不学着点,汤都喝不上了,为什么不学? “真的?意识空间里都学会强制爱了,也是和他们学的?”沈湄失笑,抽回手。 提及这个,无咎喉结滚动了一下,狭长的墨绿眼眸微微一闪,落在沈湄脸上,看着她随风飞舞的银白长发,眸色微深,哑声道:“那雌主还没回答我,亲手养大的我,滋味如何?与此刻的我相比,你更喜欢哪一个?” 第(1/3)页